孙治学
人一出生就意味着死亡的开始,生命有无轮回只有死一次才知道。
30 岁刚到儿时的玩伴就走了几个,志刚是我的好朋友,帅哥,在家时好多女孩主动的把自己奉献给他,他都不要,我在一边皱着眉头吃不着葡萄吐一口唾沫说:真贱!他在工作的地方找了一个当地女孩,结婚生子,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在烟台大连的轮渡上做水手,但在 99年 11月 24日那个寒风刺骨的日子里一场海难全船 300多人只逃生 8人,我亲爱的朋友也魂归大海,撇下了娇妻幼子也留给了父母失去独子的悲痛。我想他要能劫后逃生,我们一定要举杯相庆,一醉方休!可惜上天再不给他这样的机会了,逝者已去,留给我们生者的是无限的思念和悲伤。有时我站在青岛五。四广场的海边,想象着他能突然从海的那边游了过来。
洪玉也是我从小耍到大的玩伴,中学毕业后他去山西侯马当兵,经常回来回去的看家,哥们几个喝喝酒吹吹牛,酒后再脸红脖子粗的嘻嘻哈哈一起照相。但快乐的时光是容易消失的,第 3年冬天他如一棵秋后的小草恹恹的被老乡从部队上送了回来,我们再去找他玩时,他妈说都快回家睡吧,他感冒了,需要休息。我们看洪玉也想睡的样子,只好各自回家。我们那里知道他那时糖尿病已经相当的严重了,部队给他办了不低的残废证。他的病一天重起一天,连呼出的气也是臭的,等我从淄博回家时在客车上认识的一个熟人说你知道吗洪玉死了!我一惊,无语地望着路西远边的磊石山,让自己的眼泪慢慢流下。几年来,当我路过松柏树下洪玉的坟时,我心里说:哥,你在那边好吗?
年前的一个早晨我在家熟睡,我爸突然把我叫醒说王义死了,我一听咕噜一下爬起来,脸没洗跑向他家,王义是我好朋友的爸爸,得脑血栓猝死的,我和他没什么感情,但他的儿子是我的好朋友。到他家时朋友已经连夜从青岛开车回来了,虽然他和我不是一姓,但我要求帮忙去火化场,第一次来到诸城火化场,照壁上一行字:
逝如秋叶之静美
生如夏花之灿烂
火化完去坟地的时候,朋友哭的昏天暗地,我在一旁拉着他劝:操,别哭了。劝着劝着想到了自己如枯树一样日渐衰老的父母也要有这一天,眼泪落下来了。现在才知道很多时候哭人家就是哭的自己!
女人可以没朋友,但男人不可以!男人的朋友是一生的,女人的朋友是婚前的!人生得一知己不易,尤其儿时一起长大的朋友。生死由命,富贵在天一话好象说的有点宿命,但我想它还是一句不弱的名言。人不可能活两辈子,抛却世间的纷扰,舒展你的愁眉,快乐起来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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